三月的圣加倫,一眼望去,滿目青翠。湛藍湛藍的天空上,飄著朵朵白去云,遠處的阿爾卑斯山脈堆積的皚皚白雪依然清晰可見,身旁碧綠碧綠的盧塞恩湖湖水靜靜地流淌著.汽車正沿著它向前,聽著車內(nèi)音響反復播放著的貝多芬的浪漫、優(yōu)雅的《月光曲》,猶如月光閃爍的湖面上搖蕩的輕舟一樣。
這幽雅,這靜謐,這依山傍水的美不勝收,這只有六萬人口的市區(qū),都讓王振國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家鄉(xiāng)石湖。石湖和這里一樣的美妙絕倫。但是,石湖比這里多的是大山里無窮無盡的中草藥寶藏。在石湖,只要隨便地圈上一米見方的一塊地方,然后你就看吧:小葉的叫野玫瑰,紫白花冠的是白頭翁;龍丹草,馬蹄蓮,霍香,大薊;這個叫羊蹄葉,有一定的抗癌作用;那個治肝炎有效,但是“四月因陳五月蒿”,過了月份,它就不再是中藥材了。石湖,一草一木,都“聚寶成盆”似的。王振國這樣地沉吟回想的時候,他們今天的目的地已經(jīng)到了。
這是一所有七十多年歷史的瑞士腫瘤病院的研究所。會議特意安排他們前來參觀。
一進院子,王振國就發(fā)現(xiàn)這里幾乎所有的樹上都長滿了“桑寄生”,再細細一看,原來這里的“桑寄生”是分別嫁接在蘋果樹、柞樹等不同樹種上的。噢,他覺得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他好奇地沉思著。
會客廳里,談笑風生。這時,鄰座的一位瑞士人湊過來:“王先生,您 的‘天仙丸’很好的,但我們這里也研究出一種抗癌新藥。如果您也想知道它的成分……”他雙臂交叉比劃了一個“交換”的手勢,“這, 我們不妨彼此通報一下。”
王振國似乎是下意識地端起桌上的飲料,輕輕在嘴邊咂了一口,以一種不動聲色的平靜回答道:“其實,不用說的,我已經(jīng)知道了。”
幾乎所有在座的瑞士人都笑出了聲:“您,不會知道的。”
王振國這時候站了起來,走到窗邊,輕輕地拉開湖藍色的窗簾:“看吧,你們就是用這樹上的‘寄生’,研究你們的抗癌針劑的。”
全都愣住了。
王振國又跨上前一步:“我還知道,你們是根據(jù)不同的樹種不同的材質從而提取不同的成分來用于治療不同的病人的。”
一口氣說出四個不同。震驚中,人們紛紛豎起大拇指:“了不起!中國人太了不起了!您真不愧是一個天然植物學家!”
王振國微笑著走回自己的座位,繼續(xù)發(fā)揮道:“中國的中醫(yī)講究的是陰陽平衡,男屬陽剛,女屬陰柔。我想,你們也可能懂得這個道理的,要不,不會有硬雜木和軟雜木的區(qū)別。要我說,你們是提取柞樹上的‘寄生’,用來給男人治??;提取蘋果樹上的‘寄生’,來治療女人的病,比如乳腺癌什么的。對不對?”
又是一片驚訝聲。
“不奇怪的。在我的祖國,在我的家鄉(xiāng)長白山就生長有這種‘寄生’,我們管它叫‘冬青’,它有很強的生命力,即使在零下三十多度也是綠的。如果說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我們不需要人工嫁接,天然的便有的是。”
“我們長白山的野生植物資源極其豐富,我研究的天仙丸采用的就是長白山的天然藥材,這是人工栽培的植物所無法替代的。”他接著補充了一句。
依然是那種沉靜的語調(diào),依然是那種淳村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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