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1997年8月,在日本東京參加“國際癌癥治療學術研討會”的日子里。25日,王振國應邀到財團法人日本交通文化協(xié)會做客。該會理事長并株式會社NKB社長瀧久雄,他的夫人的朋友兩年前患乳腺癌,服用天仙液后,腫瘤奇跡般消失,這一事實使得他們夫婦二人對天仙液萌生了濃厚的興趣。為此,瀧久雄先生的夫人——瀧裕子女士,專程來到中國與王振國相識,并非要反客為主宴請王振國——這一切,只因為她“不知不覺深深地陷入了神秘的中醫(yī)世界”。
她在日后的回憶與王振國在上海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這樣地寫道:
“一個多么執(zhí)著無邪的人!”
“這是四年前我在上海初次見到王振國先生的第一印象。
“王先生在我們這些遠方來客面前,以稍帶夸張的手勢和眼神,專注地介紹他自己的工作。當時,我覺得他有點過于直率。但先生令人信服的雙眼和坦誠的言談舉止,不由得讓人感到他身上的那種激情多么的純潔無暇!
“俗話說,醫(yī),乃仁數(shù)也。如今,這種仁數(shù)在世界上似乎已不多見。對此,我曾感嘆世態(tài)之炎涼,但見到王先生,看到他那種一心一意醫(yī)救患者執(zhí)著的熱情與使命感,我感到驚奇,在他身上閃爍著一種質(zhì)樸的治病救人的希望之光。”
這是日本的文學博士瀧裕子女士為王振國《腫瘤防治與康復》一書1999年出版的日文版《草藥的莫扎特》所作前言開頭的一段。
就在上海第一次見面分手時,瀧裕子女士帶回二十份(每人十盒)的天仙營養(yǎng)液。分發(fā)是她特意附上一份調(diào)查表。一個月后,二十份調(diào)查表悉數(shù)反饋回來:十九人想繼續(xù)了解這個藥品,另外一個人打聽它的價格。由此,瀧裕子女士更加堅定了對王振國及其中藥的信賴。
兩個月后,她第二次直飛上海。這次,他帶回了更多的天仙營養(yǎng)液。從那個時候起,她和她的先生都成為天仙營養(yǎng)液虔誠的消費者。
日本交通文化協(xié)會和株式會社NKB,在日本是交通廣告行業(yè)的杰出代表。瀧久雄先生,在1999和2001年兩次成為日本《財界》雜志的頭條人物。并在1999年被運輸大臣授予“交通文化獎”。瀧久雄先生與中國民間友好交往二十年。早在1984年,有他一直參與、協(xié)助的我國“敦煌美術資料館”建成。1994年,他在赴敦煌參加日本知名畫家平山郁夫紀念碑落成儀式前一天,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受到國家主席江澤民的接見。1996年,瀧久雄先生作為唯一的日本人應邀出席北京西站開通典禮。他為北京西站無嘗提供了他的廣告計劃,包括設置在西站中央電動扶梯大廳正面的燈光裝飾廣告牌,廣告牌上兩天碩大的中國國花牡丹。
瀧久雄夫婦對中國一直心存摯誠之情。瀧裕子女士亦是一位有著仁愛心腸的女人。她對日本癌癥患者的日益增多憂心忡忡,她下定決心要在日本推行癌癥預防工程,不惜代價將王振國的天仙營養(yǎng)液,將她一心神往的神奇的中醫(yī)藥在日本推廣,讓王振國的科研成果造福廣大的日本民眾。為此,她以她和王振國兩人的名義在日本東京注冊了有她擔任取締役(董事長)的王-瀧綜和研究所,辦公地點選在東京銀座最繁華地段一棟現(xiàn)代、氣派的大樓里。她還在東京設立介紹、宣傳中醫(yī)藥防治癌癥的王振國健康俱樂部。又是她,無私地承擔王振國《腫瘤防治與康復》一書日文的出版的翻譯出版工作。這本書的封面和封底,圖案就是連綿起伏的莽莽長白山脈。
瀧裕子女士在這本書的前言繼續(xù)寫道:
“后來,我們有見過數(shù)次,是我不由的想起電影《莫扎特》。……
正如莫扎特那種天才是從小在音樂環(huán)境中培養(yǎng)的那樣,應該說,出生于‘草藥寶藏’之地的王先生,其天才性得以創(chuàng)造發(fā)揮也是他所處的環(huán)境造就的。這是一個命運性的天機。如果說莫扎特是被音樂之神選中,王先生也許就是被中醫(yī)之神所選中的人。這也正是我之所以帶著尊敬和感謝的心情稱王先生為‘草藥的莫扎特’的緣故。
“記得在二十多年前,我身患肩周炎,由于此病影響,并發(fā)手麻、偏頭痛等癥狀,有時甚至出現(xiàn)呼吸困難。我試了很多西醫(yī)治療方法,但始終沒有得到令人滿意的結果。于是,我請一位日本的中醫(yī)針灸大夫給我看病,從那以后,我便對整個東洋醫(yī)學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與王先生相識,也緣于此。當然,我并不認為西醫(yī)與中醫(yī)勢不兩立。目前,兩者均有利弊,我認為,兩者只有相輔相成,方可有效地治療患者的疾病。
“略感遺憾的是,在日本目前人們對東洋醫(yī)學尤其是中醫(yī)的評價還不夠公正。不僅一般大眾如此,而且在行政方面也有一些頗為敏感的阻力,短時間是難以解決得。但想到很多人患有各種疾病,尤其是難以治愈的癌癥所帶來的痛苦,更加感到該問題的迫在眉睫。因此,為了使更多的人了解王先生,我想盡自己之所能向人們廣泛介紹,并在今后與有志者一道,定期訪問王先生所在的中國。
“中醫(yī)有著五千年的歷史傳統(tǒng)。在這歷史的長河中,‘草藥的莫扎特’王振國先生的空間也比將不斷擴大和發(fā)展,向人們展現(xiàn)更加宏偉的藍圖。”
1999年4月15日,她又一次專程飛往北京,出席在人民大會堂召開的“王振國向全國癌癥患者贈書,暨日文版《草藥的莫扎特》出版完成紀念活動”。這天中午,瀧裕子女士又一次“反客為主”,在北京飯店舉辦盛大的宴會,以紀念4月15日這個特別的日子。宴會伊始,瀧裕子女士發(fā)表了簡短而熱情洋溢的致辭。緊接著,身著米黃色套裙的她手執(zhí)兩束鮮花,直徑向王振國走去,獻給了他和他的夫人滕詠。
這一刻,瀧裕子女士謙遜的舉止,王振國激情的雙眸,滕詠粲然的笑容,怡然凝聚為一道美麗而意味深長的風景!
科學是沒有國界的。
友誼是沒有國界的。
愛心是沒有國界的。
激動中,王振國的聲音是那樣的昂揚,那樣的充滿著濃濃的真情,他說:“是瀧裕子女士無私的為我在日本出版了這本書,讓她的民族,讓更多的癌癥患者都知道中醫(yī)中藥是怎樣預防治療癌癥的。我覺得,她這也是一種偉大的精神,是對這個世界人類健康所做的貢獻!我們今天在座的人都不會忘記她的,我們的癌癥患者,不管是中國,還是外國的患者,都不會忘記:在日本有一位讓我們永遠尊敬的瀧裕子女士!”
四個月后,瀧裕子女士和瀧久雄先生一起來到中國,去了他們夫婦神往已久的長白山。
浩瀚的原始森林,古樹參天;奇異的高山苔原,綠毯連綿;三江之源,奇水奇瀑奇泉;百藥之鄉(xiāng),皆草皆花皆藥。
置身于如此神奇如此質(zhì)樸如此原始如此完整的大自然間,已經(jīng)六十歲的瀧久雄先生,仿佛又回到了他童年的天真,在一道橫貫的溝前,飛身一躍而過。瀧裕子臉上的沉靜與微笑,就像山腳下的長白溫泉,從遠處看也是一樣的沉靜與安謐,可是,只要你一接觸,你不能不嘆服這沉靜的深處是一顆怎樣熾熱的情懷。此刻,她就是這樣靜靜地四處地看著,在心底贊嘆大自然的造化如此這般地鬼斧神工,滋潤了長白山如此豐富而寶貴的生態(tài)資源,也孕育了長白山如此神奇而博大的中醫(yī)藥文化。
那幾天,他們就住在王振國通化灣灣川的植物園里。偌大的地方,隨便地支上一張桌子,伴著滿園的鳥語花香,伴著滿天閃爍的星光,他們吃著長白山獨有的山野菜,那樣的清香爽口,那樣的饒有趣味。他們最愛吃的一道菜,是王振國親手做的涼拌野生黑木耳。他們說:“來到中國,最好吃的一頓飯,就是在這綠意盎然的植物園里。”
短短的幾年間,瀧裕子女士一共六次來到中國。而王振國每次去日本,他們夫婦都要設宴熱情款待。瀧裕子女士還向她的員工一一介紹,這就是王振國。把她的近期朋友也都一一引薦給王振國,不管什么病癥,都信任地向王振國咨詢求診。
如今,在日本東京至大阪的車站、站臺,到處都可以看到天仙營養(yǎng)液的巨幅廣告。投資是巨大的。但至今沒有盈利的瀧裕子女士依然不遺余力的做下去。她和她的先生都說:“一個窮人家的農(nóng)民的兒子,再者近乎絕望的艱難困境下,依然不肯屈服,敢想大事,敢做大事。這種奇跡般的品格,本身對我們就是一種感召。很難得呀。我們,就是要交你這個中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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