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個月后,一條小生命來到了世界上,是個男孩。美麗帶來一個小姐妹,嫁給了凱塔的同學(xué),也住到了紡織廠,為防逃回中國,護(hù)照被丈夫的家人拿走。有一天,在使館的院中碰到了美麗。
看的出來她過的不好,面容憔悴,頭發(fā)零亂,被打的遍體鱗傷,她向我們哭訴了嫁給黑人的種種不幸,他丈夫下班就去跳舞,喝酒,對她和孩子不管不問,工資半個月不到就花完,找她要錢,不給就下狠手打。要求使館幫她買機(jī)票回國。我們只能勸她,婚姻是自己選擇的,你已是人家的合法妻子,手上又沒有護(hù)照,也沒離婚,使館不好辦。勸她還是先回去,想辦法將護(hù)照要出來。
我去紡織廠檢查工作時,順便去看了她和凱塔的家,一開門,一股黑人狐臭味混雜的味道撲面而來,差點熏一跟斗。一間12平米左右的宿舍,房正中間掛了一只沒有燈罩的15瓦燈泡,屋內(nèi)昏暗。一張舊木頭雙人床就是全部家當(dāng),床四角綁著4根歪七扭八的木棍,挑著蚊帳。非洲每年死于瘧疾的人,據(jù)世界衛(wèi)生組織統(tǒng)計有200多萬人,蚊子是傳播工具。


